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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区分
- Session = 状态存在服务端,客户端只拿一把”钥匙”(Session ID)
- JWT = 状态存在客户端,令牌自带信息,靠签名保证没被改
阅读建议:第 0、2 章先看(最直观,回答”数据到底放在哪个头/体里”),第 7 章是安全重点,其余按需查
0. 速览
维度 | Session | JWT |
状态存放位置 | 服务端(内存 / Redis / 数据库) | 客户端(令牌本身) |
客户端拿到的 | 一个无意义的随机 ID | 自包含的、签过名的字符串 |
传输位置 | Cookie 头(自动携带) | Authorization: Bearer xxx 头 |
服务端每次请求要做什么 | 查存储(一次 IO) | 验签(纯 CPU 计算) |
多台服务器同时提供服务 | 必须让所有机器读到同一份会话存储(如 Redis) | 每台机器各自验签即可,互不通信 |
主动踢人 / 即时失效 | 容易(删掉存储记录) | 困难(令牌发出去就管不住,需黑名单) |
天然弱点 | CSRF(凭据自动携带) | XSS(令牌可被 JS 读出)、无法即时吊销 |
0.1 黑话翻译成人话
软件工程领域有很多黑话,如”多实例 / 微服务 / 跨端”.它们真正在描述的只有一件事:同一份身份信息要经过几台机器、几类客户端——而这恰好决定了凭据放在哪、谁有权验证它、出了事能不能立刻掐断.
黑话 | 人话 | 对安全意味着什么 |
单体应用 | 整个网站就是一个程序包,装在一台服务器上 | 会话数据只存在这一台的进程内存里,查验和清除都在本地,最好管 |
多实例(= 水平扩展) | 一台机器扛不住,就把同一个程序在 5 台机器上各复制一份,前面摆个调度员(负载均衡)轮流派活.程序没变,只是变成了 5 份 | 用户第一次被 A 机接待、第二次被 C 机接待.C 机没有这份 Session,所以必须”所有机器共享同一份存储”,或者干脆让令牌自带信息(JWT) |
粘性会话(Sticky Session) | 让调度员记住老客户,每次都把他送回同一台机器,相当于给每台机器配了固定客源 | 治标不治本:那台机器一宕,这批用户集体掉线;对攻击者反而更友好——能稳定固定到一台机器上,爆破和会话劫持都更好复现 |
微服务 | 把一个大程序拆成十几个小程序(用户、订单、支付…),各自独立部署、各自多实例.一次请求要横跨三四个服务 | 每个服务都得独立判断”你是谁”.Session 方案要每个服务都去查同一个 Redis(多一条内部信任链);JWT 方案各服务用公钥自行验签,少一个被横向突破的跳板 |
跨端 | 同一个后端,网页、手机 App、小程序、桌面客户端都要用 | 手机 App 里没有浏览器 Cookie 那一套,Cookie 方案很别扭;改为请求头塞 Bearer 令牌则各端通用.代价是令牌落在客户端,存储位置(内存 / 本地存储 / Cookie)成了新的攻击面 |
0.2 选型决策图
1. 起点:HTTP 是无状态的
HTTP 的每一次请求都是一次独立的”陌生拜访”——服务器处理完就忘,不会记得你上一秒是否登录过.
要让服务器”记住”你,只有两条路:
- 让服务器记:服务器建个小本本,客户端每次报一个编号 → Session
- 让客户端记:把身份信息自己带着,服务器只验证真假 → JWT(Token)
这两条路的差别,本质上就是状态放在哪一端的差别.
2. 报文解剖:认证数据到底放在哪里
这一章是全篇最需要”看得见”的部分.所有认证方案,最终都要落实到 HTTP 报文里的某一个具体位置.
2.1 HTTP 报文通用结构
响应报文结构完全对称:
2.2 Session 方案的完整报文流
第 1 步:登录(请求体带凭据)
账号密码只能放在请求体(HTTPS 加密的通道内).放在 URL 上会被浏览器历史、代理日志、Referer 头泄露.
第 2 步:登录响应(响应头下发 Session ID)
关键点:Session ID 不在响应体里,而在响应头的
Set-Cookie 中.浏览器收到后自动存入 Cookie 存储区,并绑定到 api.lihan3238.com 域名.第 3 步:后续请求(请求头自动带 Ticket)
第 4 步:登出(服务端销毁)
2.3 JWT 方案的完整报文流
第 1 步:登录 —— 和 Session 完全一样,凭据在请求体.
第 2 步:登录响应(令牌通常在响应体里)
注意区别:Session 的票据走响应头 Set-Cookie,JWT 通常走响应体 JSON,由前端自己保存并决定怎么带.这是两种方案在报文层面最直观的分野.
第 3 步:后续请求(请求头手动带)
第 4 步:令牌失效(响应头给出信号)
前端收到 401 +
invalid_token 后,用 refresh_token 换新令牌,再重放原请求.第 5 步:用 Refresh Token 换新 Access Token
2.4 位置速查表
数据 | 位置 | 方向 | 说明 |
用户名 / 密码 | 请求体 | C → S | 只在登录时出现 |
Session ID(下发) | 响应头 Set-Cookie | S → C | 浏览器自动保存 |
Session ID(回传) | 请求头 Cookie | C → S | 浏览器自动携带,前端无感 |
JWT(下发) | 响应体 JSON(也可放 Set-Cookie) | S → C | 常见字段 access_token |
JWT(回传) | 请求头 Authorization: Bearer | C → S | 需前端手动设置 |
用户信息 | JWT 的 Payload 段 | 随令牌 | Session 方案中则在服务端存储里 |
令牌过期信号 | 响应头 WWW-Authenticate + 状态码 401 | S → C | 用于触发刷新 |
登出指令 | Session:响应头 Set-Cookie: xxx=; Max-Age=0 | S → C | JWT:客户端自己删 + 可选服务端吊销 |
3. Session 机制
3.1 核心模型
Session ID 必须是足够长的随机数(建议 ≥128 bit),不可预测,不能是自增 ID 或
md5(username) 这类可推导值.常见名称:
技术栈 | 默认 Cookie 名 |
Java / Tomcat | JSESSIONID |
PHP | PHPSESSID |
Express | connect.sid |
ASP.NET | ASP.NET_SessionId |
3.2 完整生命周期
3.3 Session 存在哪儿
存储 | 优点 | 缺点 | 适用 |
进程内存(默认) | 零依赖、最快 | 重启丢失、多实例不共享 | 本地开发、单机玩具 |
文件 | 简单持久 | IO 慢、多机不共享 | 极少用 |
关系型数据库 | 持久、可查询 | 每次请求一次 IO,压力大 | 低并发、强审计 |
Redis / Memcached | 快、TTL 天然支持、多实例共享 | 需额外运维 | 生产环境标准做法 |
3.4 后端不止一台服务器时,Session 的三个坑
坑 1:粘性会话(Sticky Session)
在调度员(Nginx 等负载均衡)上配置
ip_hash,让同一个 IP 永远落到同一台机器.问题:机器一宕、或用户 IP 变了(切 4G/Wi-Fi),会话就丢.治标不治本.坑 2:Session 复制
每台机器把 Session 互相抄送给其他机器.问题:机器越多,抄送量按平方增长,撑不住.
坑 3:共享存储(正解)
所有机器都去 Redis 读同一份 Session,谁也不存本地.可用 Spring Session / express-session + connect-redis 无侵入切换.
3.5 两种超时
类型 | 含义 | 作用 |
空闲超时(Idle / Sliding) | 连续 N 分钟无操作即失效 | 防止人走机不锁 |
绝对超时(Absolute) | 从登录算起最长 T 小时,无论是否活跃 | 限制被盗令牌的可用窗口 |
两者应同时配置:
idle = 30min,absolute = 8h.4. JWT
4.1 三段结构
- 三部分用
.连接,整体是 URL-safe 字符串(可直接放 URL、Header).
- Base64URL 与普通 Base64 的差别:
+→ ,/→_,去掉末尾=填充.
4.2 逐段拆解
Header —— 声明用什么算法签的
Payload —— 存放”声明”(Claims),三类:
类别 | 字段 | 含义 |
标准(注册)声明 | iss | 签发者 |
ㅤ | sub | 主题,通常是用户 ID |
ㅤ | aud | 接收方,防令牌被别的服务误用 |
ㅤ | exp | 过期时间(Unix 秒,必填) |
ㅤ | nbf | 生效时间(Not Before) |
ㅤ | iat | 签发时间 |
ㅤ | jti | 令牌唯一 ID,可用于黑名单 |
公共声明 | 自定义 | 如 role、tenant_id |
私有声明 | 自定义 | 业务约定字段 |
重点:Payload 只是 Base64URL 编码,不是加密.任何人拿到令牌都能解出内容(在线粘贴到 jwt.io 即可).绝不能放密码、身份证号、完整手机号等敏感信息.
Signature —— 防篡改的核心
服务器不”解析”签名,而是用同样的算法重算一遍,比对结果是否一致.一致 → 内容未被改;不一致 → 拒绝.
4.3 验签流程
注意:签名通过 ≠ 令牌有效.必须同时校验时间类声明,否则过了期的令牌照样能用.
4.4 HS256 与 RS256
ㅤ | HS256(对称) | RS256(非对称) |
密钥 | 一个 secret,签发与验证共用 | 私钥签发,公钥验证 |
性能 | 快 | 慢一个量级(RSA 运算) |
多服务验证 | 每个服务都得有 secret(泄露风险大) | 只分发公钥,安全 |
适用 | 单体、内部服务 | 微服务、第三方授权(OIDC) |
4.5 Access Token + Refresh Token
纯 JWT 有个死结:有效期长 → 泄露危险;有效期短 → 用户频繁掉线. 解法是双令牌.
Refresh Token 是”有状态”的——这恰恰是关键设计:把”可吊销”的能力还给了服务端,而 access token 保持无状态以支撑高并发.这就是第 6 章的混合架构.
4.6 JWT 不是加密
误解 | 事实 |
“JWT 是加密的,别人看不到内容” | 只是 Base64URL 编码,内容公开可见 |
“JWT 有效期到了就彻底失效了” | 只是”验签时被拒”,令牌本身仍可被解析(所以别放敏感信息) |
“JWT 天生比 Session 安全” | 安全性取决于存储位置和校验是否完整,用错了一样翻车 |
5. 两者对比
对比项 | Session | JWT |
状态位置 | 服务端 | 客户端(令牌内) |
传输载体 | Cookie(自动) | Authorization 头(手动) |
服务端开销 | 每请求 1 次存储查询 | 每请求 1 次签名运算(无 IO) |
多台服务器同时服务 | 需所有机器共享同一份会话存储(如 Redis) | 各机器只需同一把密钥/公钥 |
即时吊销 | 容易(删记录) | 困难(需黑名单/版本号) |
令牌体积 | 极小(几十字节) | 较大(几百字节~几 KB) |
手机 App / 小程序 / 第三方系统接入 | 麻烦:这些客户端没有浏览器 Cookie 机制,还受跨域规则(CORS)和 SameSite 限制 | 天然友好:请求头带令牌即可,不依赖浏览器 |
CSRF 风险 | 有(凭据自动携带) | 放 Authorization 头则无;放 Cookie 则一样有 |
XSS 风险 | 低(HttpOnly 保护) | 取决于存储位置,存 localStorage 则高 |
服务端存储成本 | 有(活跃会话数 × 大小) | 几乎为零 |
实现复杂度 | 低 | 中(要处理刷新、吊销、时钟偏移) |
6. 混合架构
工程上最常见的选择不是二选一,而是:
要点
- Access Token 短(5~15 分钟),承担高并发读写.
- Refresh Token 长但有状态,解决”登出/封禁无法即时生效”这个 JWT 最大短板.
- 改密码、异地登录告警、管理员封号 → 删除 refresh token 记录,最长 15 分钟后彻底失效.
- 进阶:在 JWT 里加
token_version,用户改密码时版本 +1,旧令牌全部失效(仍需等 access token 过期,或配合黑名单).
7. 安全因素
7.1 Cookie 属性(Session 方案的命门)
属性 | 作用 | 建议 |
HttpOnly | 禁止 JS 通过 document.cookie 读取 | 必开,挡住大部分 XSS 窃取 |
Secure | 仅在 HTTPS 下发送 | 必开 |
SameSite=Lax | 跨站请求不携带(顶层的 GET 导航除外) | 默认推荐 |
SameSite=Strict | 任何跨站请求都不带 | 最安全,但外部链接进来会显示未登录 |
SameSite=None | 允许跨站携带 | 必须同时加 Secure,且需要 CSRF 额外防护 |
Domain | 作用域,设置后子域共享 | 尽量不设,不设 = 仅当前域 |
Path | 路径作用域 | 设为 / 或更窄 |
Max-Age | 持久化时长,不设 = 会话 Cookie(关浏览器即失效) | 按业务设置,别设太长 |
__Host- 前缀 | 强制 Secure + Path=/ + 无 Domain | 高安全场景推荐,如 __Host-SID |
坑:Domain=.lihan3238.com会让所有子域(包括被第三方托管的blog.lihan3238.com)都能读到主站的 Session Cookie,一个子域被攻破就全站沦陷.
7.2 攻击面全景
7.3 XSS(跨站脚本)
原理:攻击者在页面注入 JS,脚本以当前域身份读取凭据.
影响:
存储位置 | XSS 下是否可被窃取 | 说明 |
Cookie + HttpOnly | 否 | JS 读不到 document.cookie |
Cookie 无 HttpOnly | 是 | 直接被 document.cookie 拿走 |
localStorage / sessionStorage | 是 | 任何同域 JS 都能读 |
JS 内存变量 | 部分 | 无法直接读,但可劫持请求发出去 |
防御:
- 输出编码 + 富文本白名单过滤(根本)
- CSP:
Content-Security-Policy: default-src 'self'; script-src 'self'
- Cookie 加
HttpOnly
- JWT 优先放内存变量或
HttpOnlyCookie,而非localStorage
结论:“JWT 存 localStorage” 是最常见也最危险的实践.它把 XSS 从”页面被篡改”升级成”账号被完全接管”.
7.4 CSRF(跨站请求伪造)
原理:浏览器会自动携带目标站 Cookie,攻击者只需诱导你访问一个恶意页面.
你的浏览器会带着
bank.com 的 Cookie 发这个请求,服务端看起来”完全合法”.关键结论:
- Session 方案天然有 CSRF 风险(因为 Cookie 自动携带)
- JWT 放
Authorization头天然免疫(跨站表单设不了自定义请求头)
- 但如果 JWT 也放在 Cookie 里,CSRF 风险原样回来
防御:
手段 | 说明 |
SameSite=Lax/Strict | 最简单有效,现代浏览器默认 Lax |
CSRF Token(同步令牌) | 表单/请求头带一个服务端签发的随机值,跨站拿不到 |
Double Submit Cookie | Token 同时存 Cookie 和请求头,服务端比对二者 |
校验 Origin / Referer | 白名单外一律拒绝 |
要求自定义头 | 如 X-Requested-With,跨站表单无法设置 |
7.5 会话固定(Session Fixation)
原理:攻击者先获取一个 Session ID(如诱导用户点击
?JSESSIONID=xxx),用户用这个 ID 登录后,攻击者手里的 ID 就直接变成了已登录状态.防御:登录成功后必须更换 Session ID.
同时:禁止从 URL 参数接受 Session ID(关闭
;jsessionid= 路径参数写法),只从 Cookie 读取.7.6 JWT 专属攻击
(1) alg: none 绕过
攻击者把 Header 改成
{"alg":"none"},并删掉签名段.若服务端库”尊重”了 Header 里的算法且未强制校验签名 → 直接伪造任意身份.防御:验签时硬编码允许的算法,绝不信任 Header 中的
alg.(2) 算法混淆(RS256 → HS256)
服务端用 RSA 公钥验签,攻击者把
alg 改成 HS256,然后用那把公开的公钥作为 HMAC 密钥签名.若库按 alg 选择算法、却仍用公钥当密钥 → 验签通过.防御:同上,算法白名单;且密钥与算法绑定(验 HS256 只用 secret,验 RS256 只用公钥),不接受跨类型混用.
(3) kid 注入
kid(Key ID)用于指示用哪把密钥验签.若服务端把 kid 直接拼进文件路径或 SQL:防御:
kid 必须映射到固定白名单,绝不直接用于文件路径、命令、SQL.(4) jku / x5u 指向恶意 JWKS
请求头里塞一个攻击者控制的 URL,让服务端去那里取公钥,从而用攻击者的密钥验签通过.
防御:忽略这两个头,或严格白名单域名.
(5) 弱密钥爆破
HS256 的密钥被泄露后,可离线用 hashcat 爆破(无需联网、无速率限制、不留日志).
secret、123456、changeme 这类密钥瞬间被破.防御:HS256 密钥 ≥ 256 bit 随机(32 字节以上,用
openssl rand -base64 48 生成),绝不硬编码在仓库里,用 KMS / 环境变量管理,并支持轮换.(6) 声明校验缺失
只验签、不校验
exp / nbf / aud / iss → 过期令牌永久可用、发给 A 服务的令牌能拿去打 B 服务.防御:验签后必须校验:
exp 未过期、nbf 已生效、aud 是本服务、iss 是可信签发方.时钟偏移容忍不超过 60 秒.(7) 令牌泄露渠道
渠道 | 风险 |
写在 URL query( ?token=xxx) | 进入浏览器历史、代理日志、 Referer 头、监控系统 |
打印到日志 | 日志平台被拖库 = 全部令牌泄露 |
存在 localStorage | XSS 直接读走 |
通过 HTTP 明文传输 | 中间人直接抓包 |
防御:只走
Authorization 头 + HTTPS;日志脱敏;Cache-Control: no-store.7.7 吊销与登出
场景 | Session | JWT |
用户点登出 | 删除服务端记录,立即生效 | 客户端删令牌;服务端需主动作废 |
管理员封号 | 删除记录,立即生效 | access token 仍能用,最长一个有效期 |
改密码后踢掉所有设备 | 删除该用户所有 session | 靠 token_version 或黑名单 |
检测到令牌被盗 | 立即 | 立即(前提是有黑名单机制) |
JWT 吊销的三种实现
- 黑名单(Denylist):存
jti到 Redis,TTL = 令牌剩余有效期.简单,但引入了状态.
- 白名单(Allowlist):只允许签发过的
jti.等于变回有状态,一般不推荐.
- 版本号:用户表存
token_version,JWT 里带上;不匹配即拒绝.适合”全端下线”.
实践建议:登出用 Refresh Token 吊销兜底 + Access Token 短有效期,不要为每一次登出都维护庞大黑名单.
7.8 传输与状态码
- 全站 HTTPS,并加
Strict-Transport-Security: max-age=31536000; includeSubDomains.
- 认证相关响应加
Cache-Control: no-store,避免被中间缓存/浏览器缓存留存.
- 语义正确的状态码:
状态码 | 含义 | 何时用 |
401 Unauthorized | 未认证(你是谁?) | 无令牌、令牌无效、令牌过期 |
403 Forbidden | 已认证但无权限(你不能) | 普通用户访问管理员接口 |
419(Laravel) | CSRF token 失效 | 框架约定,非标准 |
混淆 401/403 会导致前端刷新逻辑错乱(把权限不足当成 token 过期,无休止地刷新).
7.9 安全检查清单
Session 侧
Session ID 由安全随机数生成(≥128 bit)
登录成功后调用
changeSessionId() 防会话固定Cookie 带
HttpOnly + Secure + SameSite不设置过宽的
Domain同时配置空闲超时与绝对超时
登出时服务端真正销毁记录(不只是清 Cookie)
生产环境用 Redis 等共享存储,不用进程内存
敏感操作二次校验(改密码、转账要求重新输密码)
JWT 侧
验签时显式指定算法白名单,不信任 Header 的
algHS256 密钥 ≥ 32 字节随机,不入库不入仓
每个令牌都有
exp,且服务端真的校验校验
aud / iss,防止跨服务串用Payload 不含任何敏感信息
令牌只走
Authorization 头,不进 URL、不进日志短 access token + 可吊销 refresh token
refresh token 轮换 + 重放检测
前端不存
localStorage(优先内存 / HttpOnly Cookie)401 与 403 语义分开
8. 常见误区
误区 | 纠正 |
“Session 就是 Cookie” | Cookie 只是 Session ID 的运输工具;Session 数据在服务端.禁用 Cookie 时还能用 URL 重写(不安全) |
“JWT 比 Session 更安全” | 安全取决于实现.JWT 用错(存 localStorage、不校验 exp、弱密钥)比 Session 危险得多 |
“JWT 是加密的” | 只是 Base64URL 编码,内容公开 |
“用了 JWT 就不用管 CSRF” | 只有令牌走 Authorization 头时才免疫;走 Cookie 一样有 CSRF |
“JWT 无状态所以不用存储” | 想支持登出/封号就必须有存储(刷新令牌或黑名单) |
“Token 过期 = 数据被删了” | 只是验签被拒,令牌内容始终可被解析 |
“Session 一定不能分布式” | 配 Redis 共享即可,代码几乎零改动 |
“HTTPS 就够了” | HTTPS 只保证传输安全,XSS / CSRF / 弱密钥都拦不住 |
9. 自测题
- 用户登录后,服务器返回的 Session ID 出现在响应报文的哪个部分?浏览器后续又把它放在哪个部分发出去?
- 为什么 JWT 的 Payload 里不能放手机号?
- 一个系统用了 JWT,前端把令牌存 localStorage,同时接口也支持 Cookie 认证.它面临哪两类风险?
- 攻击者把 JWT 的
alg改成none并发起请求,什么样的服务端代码会中招?
- 为什么 Refresh Token 通常设计成”不透明随机串 + 服务端存储”,而不是也用 JWT?
- 分布式部署下,Session 方案的三种解决思路分别是什么?哪种是正解?
401和403的区别?用错会导致什么前端 bug?
- 用户修改密码后,如何让他在其他设备上的 JWT 立刻失效?(给出至少两种方案)
参考答案(点击展开)
- 下发在响应头的
Set-Cookie;回传在请求头的Cookie.
- Payload 只是 Base64URL 编码,任何人可解出,等同于明文.
- ① XSS 窃取
localStorage中的令牌;② 若 Cookie 也用于认证,则存在 CSRF 风险.
- 那些”从 Header 读取
alg并按它选择算法、且对none不做拒绝”的实现(或未强制校验签名的库).
- 因为 Refresh Token 需要可吊销、可轮换、可检测重放,这些都需要服务端状态;做成 JWT 反而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.
- 粘性会话、Session 复制、集中式共享存储(Redis)——后者是正解.
- 401 = 未认证(你是谁);403 = 已认证但无权限(你不能).用错会让前端把”权限不足”误判为”令牌过期”,陷入无限刷新循环.
- ① 删除服务端 refresh token 记录;② 用户表
token_version+1,JWT 中携带版本号比对;③jti加入 Redis 黑名单(TTL = 剩余有效期);④ 改密码时间戳pwd_changed_at与 JWT 的iat比较.
附录:亲手验证
用 curl 观察 Session 报文
用 curl 观察 JWT 报文
在浏览器里看
- F12 → Network → 点开某个请求
- Headers 面板分四段:General / Response Headers / Request Headers / Query String
- Cookies 子标签能看到
Set-Cookie的解析结果
- Application → Cookies / Local Storage 查看实际存储
解码 JWT
在线工具(jwt.io)可直接粘贴解码 —— 但切勿粘贴生产环境的真实令牌.
核心记忆点
Session:状态在服务端,钥匙(Cookie)在客户端,好管、难扩展. JWT:状态在令牌里,签名保证真实,好扩展、难吊销. 工程答案:短 JWT + 有状态 Refresh Token,兼顾性能与可控性. 安全底线:HTTPS + HttpOnly + 算法白名单 + 校验 exp/aud + 不存 localStorage.
- 作者:Dale
- 链接:http://www.dalechu.cn/article/session_jw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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